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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离 - [Less,.-白开水]
2008-01-11

突然狠想坐飞机.
去一个无人能知的角落.
当然只是想而已.
懦弱地逃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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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末的自说自话 - [Less,.-白开水]
2008-01-10
昨天在别人博客里看到她写道自己得了厌食症.
然后我留言说有人告诉我说,食物能带来安全感.
那个告诉我的人,已经在未知的遥远地方,而我总是常常泛起想去陌生的遥远城市去看他的念头.但是又打消念头.我是太过念旧的人.不论是人还是物.
弟弟发短信给我说:姐,我最近生活平淡,爱情寂寞.
笑.他15,高一.
回短信骂他说:你姐姐我都没这么说,你说什么说呐.
但是又莫名地羡慕起他,他能那样和我说.
至于我,已经狠久没能敢说,爱上,和爱情.
看书时看到这样的话:"16岁以前,爱是喜欢,16岁以后,喜欢是爱."
是因为痛过了,投鼠忌器了么.
那时候是那样肆意地大声说:"某某,我爱上你啦."
而现在,只能在心里低低地想:"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."
低低地想.
又看了一遍<一公升的眼泪>,哭得狠凶.乃至一听到那首合唱版的<3月9日>,泪水就有冲动掉下来.
今天还在床上睡的时候,莹四发短信给我说:从现在开始,本小姐正式恢复单身,大家鼓掌祝贺!哈.
最近流行分手么.蛤蛤.
中午吃了拉面,下午吃了卤粉,夜宵吃了炸酱面.不包括众多零食.
纵然我说我在复习,脑细胞消耗量过大,但也不是这样吃的吧.
落单,续
2004年7月9日
星期五
一念灵感
落单长出了“尾巴”
不否认我的情绪化
失落和孤单断断续续
断断续续……留言撕碎在角落
水池也显得很寂寞
我一个人唱着失落
为什么
雨下后天就灰了
鸟儿也找不到窝
停在窗前眼望着我 傻傻的
为什么
记得我们是这样开始的
在暴雨里我唱着我的歌
你一把手搂住我说跟我走
生活渐渐变成了你需要的
记得我们是这样开始的
不管明天的我们适不适合
简单的一幕超载种种负荷
生活 我不认识了我们 不认识了
音箱里安静地放着曹方的<落单·续>,听得人心里也安静了起来.
你知道的,我是多么矫情,写文章一定要听歌.然后边写边咬饼干.
隐形眼镜戴久了,眼睛就累了.
吃垃圾食品吃久了,我的胃也累了.
而你的心给我久了,你的心也累了.
戒掉的坏习惯,戒掉的你,戒掉的喜欢.
书架上还摆着<巨兽时代>,看那些史前动物,看得我心悦.
最近没有什么狠喜欢的新歌,依然在听着曹方龙宽九段Emilie Simon.觉得听Emilie Simon的Desert听久了,人也会像陷入了沙漠了.
有了一个新愿望,想要个娃娃.2008年,我就要十九了,按照老家的习惯,就是二十的人了.最后让我软弱下.
然后我就会成为无敌超人.多么无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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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啦,澈,你看看,终于下雨了~ - [Less,.-糖果]
2008-01-10
啦啦,澈,你看看,终于下雨了`
啦啦,澈,药真的很苦,苦到想吐`
啦啦,澈,世界很美好不是么,隔壁家的狗狗在叫,金鱼死了一条了`
啦啦,澈,我好饿诶,我们去楼下偷翻冰箱好不好`
啦啦,澈,请对我笑,一直一直笑`
啦啦,澈,我们在一起拥抱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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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像剧以及其他... - [Less,.-白开水]
2008-01-09
前段时间拿电脑看片....
看公主小妹看斗牛要不要看恶作剧之吻2看黑糖玛奇朵...
老娘承认了,老娘就是一俗人.
看得傻笑一片,寝室一堆女人全数沦陷.
在某文学群里说这事的时候,一男的说,你空虚了...
其实偶像剧这个东西,最主要的用途就是欺骗女人...给女人以希望和梦想...
现实太残酷,王子太少,老娘又不是灰姑娘又不是白雪公主也不想当美人鱼(也没那个条件当),但偶尔做做梦嘛,我俗嘛.
当公主最后和王子在一起时,请鼓掌,又一个梦想被制造出来了...
不过那个谁,你知道我是在说谁的,你不是王子,我也不是公主,但是我们还在一起不是,那么我们挤公交的时候,也让我做做坐在加长法拉利后座上的梦吧.
想想而已,小市民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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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篇文章为《传说中的耽美鼻祖》的转发,原文章地址为:http://rinshin.blogbus.com/logs/11855574.html
她穿明艳的粉格裙配白色衬衫,外罩一件孔雀蓝开衫,白短袜,细看原来是极浅的奶黄。她打扮得像一个女中学生,但她的脸,老迈,清瘦,双颊微微凹陷,额上有深深的皱纹,眉眼都垂着,有一种古怪而惊愕的表情。——那一年,她已经七十开外了。有人这样形容她:“光看风貌,好像是骑着扫帚的巫婆;一进她心里,却永远像十六岁少女。”
她叫森茉莉,是耽美小说的开山鼻祖,她的小说《恋人们的森林》《枯叶的寝床》,开启了女性描写男同恋情的时代。耽美小说的写作者及阅读者,多被称为同人女,这样说来,她是同人女老奶奶了。但,她从来没老过,她是森鸥外的小女儿小宝贝,他的银钥匙他的洛莉塔……终其一生,她是。
较熟悉日本文学的人,当听说过森鸥外。他与夏目漱石齐名,是日本近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,同时也是日本高级军医。谷崎润一郎曾形容他是:军服上佩剑的希腊人,这重叠的意象反映了森鸥外一生的重重矛盾。
森鸥外少年时被派往德国留学时,与一个穷苦的女舞蹈演员相恋。四年后凄然分手,女子万里迢迢追到日本,他却拒而不见,女子含恨回国。文人惯常把无情化为多情,前有中国的元稹,把负情故事写成缠绵的《西厢记》,后有森鸥外,他的成名作《舞姬》即取材于这一段。他结过两次婚,第二位太太是他的读者,因为倾慕《舞姬》而转而倾慕他这个人。森茉莉就是这第二段婚姻的产物,是他的黄金盟誓之花,楚楚开放。森鸥外曾经说过,茉莉的成长岁月,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。他当时任日本陆军军医总监,社会地位崇高——不过据说他是庸医,当时日本军队脚气流行,他认为是病菌造成,又因为民族自尊心,坚持“和食至上”,拒绝米麦同食,使得一时间陆军因为脚气病泛滥,几乎失去战斗力。他有公认的文坛地位,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自家住一个小楼,他时常抱着小女儿站在二楼书房窗口,看东京湾的景致,潮起潮落,白帆来去。
森鸥外一生哈德,生活习惯德化,水果都要煮熟才吃,家里布置得像德国城堡,茉莉便是城堡公主,三千宠爱在一身。早上,佣人给她打水洗脸,上学,专车接送,连头都不会自己洗,得由佣人服侍。都是佣人抱着她洗。父亲写作的时候,等闲人等皆不能打扰,只有茉莉会咚咚咚跑进父亲的书房,父亲便一手抱她在膝上,继续奋笔疾书。那还是20世纪初的东京,茉莉穿着欧洲寄来的针织衣服,花绣繁复如蓝孔雀森林,下午茶时间,佣人用银杯端来黑咖啡和进口的糕点,父亲吃一口,喂她一口。父亲的膝就是她的小宇宙,是另一个子宫,茉莉愿意永远蜷睡于此。几十年后,她仍然细细描绘自己的幼年时代,看过的图画书、吃过的糖果、用过的颜色,都是最好的,一切奢侈得像西洋童话书里的景像
而她维持了一生的奢侈习惯由此而起,她曾经回忆道:“自打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最初缠绕在脖子上的,是父亲送给我的镶嵌式的项链。这项链是从柏林的商店里买来的,上面标着森林太郎的名字,经过西伯利亚的旷野,寄到了位于千驮木町的家中。黄金的锁子,坠着五颗马赛克,白的,玫瑰的,绿的,还有大红的,色彩绚丽。我在穿和服的时候,也佩戴着这副项链。……不过,这是我父亲特别的喜好,他选定了和服的颜色和花纹,以便带有女式西服的风格。”
十六岁,她被父亲许配给实业家之子山田珠树。夫婿生得英俊,用耽美小说术语就是美形男,且专攻法国文学,出版有《法国文学记录》《流派——历史写实主义》等著作。婚后一年,茉莉生了儿子,再过一年,她把儿子留在日本,交给保姆,与丈夫去巴黎游历一年。
来车站送行的父亲,在火车开动的一刻,默默地向她点了两三下头,茉莉满脸是泪大哭起来:“那温柔的蔷薇刺,在我心脏中间,现在扔扎着。这是我简直可怖的恋爱。”五十年后,茉莉这样写道。
这是她与父亲最后一次见面,一年后,父亲因肾炎病逝。那一年,他疾病缠身,越来越衰微软弱,但茉莉仍在巴黎悠哉游哉过日子,没有随侍身边。不要怪她不孝,孝是对“人子”的要求,不是对“恋人”的要求。爱人心口流出滚烫的血,可以是一种耽美,爱人尿血,却是活生生的疾病与生理之秽。看到爱人之天人五衰,是一件残忍的事,我想森鸥外也明白。也正因此,在茉莉心目中,父亲永远是挺拔英俊的军人,儒雅慈爱的父亲,不老的中年人,是她一生惟一的爱人。
那时候,茉莉的婚姻已经出问题了吧。“生了孩子也不会照料,对扫除、洗衣、裁缝等家务皆无能,同时还犯了奢侈的毛病。这样的生活需要一点魔法才行。”然而她念念不忘、屡屡提起的,是丈夫曾经送给她的一串项链。“镶着七八颗海贝、系着银锁子。这种贝壳、形状奇特,微微泛着绯红的光宙,缠在我的脖子上,又滑,又冷。这些玫瑰红的贝壳,也许不大情愿落在我的手中,而希望缠在维纳斯的脖子上吧。在我学习法语之后,我将这位女神的名字,连同玫瑰红的贝壳项链,丢到茨阿车站的火车座席上了。”不爱他也罢,只要项链是美的;项链遗失了也罢,只要巴黎是美的;离开巴黎也罢,只要记忆是美的……二十四岁,茉莉丢下两个稚龄的孩子离了婚,。再婚给一位仙台大学的教授,一次,丈夫让她去东京看戏,戏散后回家,她发现自己的行李被丢在门外,箱子上附了一封休书……人生经得起多少蹉跎呢?她终于成为一位潦倒的老太太。
这以后三十年,她重归少女生活,虽然不会照料自己,但衣食还是无忧的,她过得很逍遥。快五十,她与长子重逢。离婚后,她再没见过儿子,此时,儿子也三十多,正是茉莉最迷恋的中年男人年纪,她如堕情网。很难说,整件事情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陷阱,茉莉与儿子有一段蜜月一般的生活,她在儿子说服下,拿出全副家当盖房子,梦想着房子盖好后,她、儿子还有儿子的情人将过着甜蜜生活。房子盖好了,的确有三个人搬进去,是儿子、儿媳妇、儿子的继母。榨尽了她的一切之后,儿子拒绝再见她,一夜之间,茉莉一无所有。
她从此独居在东京的一个小公寓里,房间只有十平方米大,没地方放桌椅,吃饭写作都在床上,一盏60瓦的灯,不分昼夜的亮着,茉莉就在床上,一会儿看电视,一会儿睡觉,醒过来喝杯冰红茶,吃块英国饼干。她残剩的钱很少很少,但她仍然每天都要吃一颗100日元的进口巧克力,虽然她当时每月的生活费只有1万日元。
就是这时,茉莉开始了写作,第一部散文集《父亲的帽子》一炮而红,获得了日本随笔家俱乐部奖,她从此走上了文坛。直到八十四岁去世,大约三十年间,茉莉写了八卷本的小说与散文,其中最重要的主题,始终是她与父亲的“爱情”。
作为散文家,她写童年回忆,巴黎那一年的见闻,暮年的贫困生活。“耽美”二字并非浪得,她用词之华丽有如锦锻,形容陋室也是:“床上放着台式的面条砧板,上面有切了三厘米的红色胡萝卜,洋八菜八分之一,马铃薯两个,草莓和黄油三明治;在床下的朱红色花草席上,在银色锅里,一个一个用盐磨洗到几乎发亮的蚬、三州味噌、白味噌、白鹤牌清酒、酱油、特级柴鱼等,已做好味噌汤的准备;床边小桌子上,有一排透明容器的黄油、监、糖、橄榄油、月桂树叶、茶末、三冠牌白醋等,是要用来生产罗宋汤、德国式沙拉、日式酸甜凉拌菜的……”
然而小说家茉莉则是另一回事,她的每一部小说,都是英俊的中年男人与漂亮的少年之间残酷而美丽的爱情,攻、虐恋、拘禁、鲜血、死亡(此上词汇皆为耽美小说术语)。《枯叶的寝床》结尾,男主角杀了自己最爱的人,将他的遗体放在枯叶上,自己再躺在他身边,享受这幸福的一刻……看着眼熟吧?如果经常上耽美小说网站,此类剧情大概不会觉得冷僻。
同为耽美作家的栗本薰这样分析她的作品:其实在茉莉的宇宙里,始终只有两个人,是她与父亲。固然同性恋是禁忌,但父女恋是更大的禁忌,所以不得不用小禁忌来置换大禁忌。年老年少的两个男人,实际上是父亲和女儿的化身。为什么是少年而不是少女?因为,茉莉不容许别的女性侵入她和父亲的小世界。
而茉莉最后的作品《甜蜜的房间》里,她终于直面她这一生惟一不断书写的主题了,赤裸裸描写父女的浓烈爱情,被三岛由纪夫誊之为“性感杰作”。而她,是一个书写着的洛莉塔。
日本近代女性文学史里多少会提到森茉莉的名字,但一般是说她的长篇散文《奢侈贫穷》以及回忆录《记忆的画像》,很容易把她当作那些靠写回忆录生存的名人子女。日本作家这一行,大概有女承父业的传统。比如幸田露伴的女儿幸田文;萩原朔太郎的女儿萩原叶子;太宰治的两个女儿津岛佑子和太田治子;评论家吉本隆明的女儿吉本芭娜娜。有人称她们是“父亲的女儿”。
但茉莉的耽美小说,不大有人提,当然也是因为耽美本身妾身未明,如果这是一种文学体裁,那么,她是当仁不让的一代宗师,但如果耽美不是,那么,她什么也不是。
耽美有没有可能是垃圾呢?茉莉在小公寓里住了十年,从不打扫,所有杂物往地上一扔。十年后她要搬走的时候,杂物积了一米多高,搬家工人揭开上面的一两层,赫然发现下面的已经朽烂成泥。想想那气味,还有那必定遍地横行的蟑螂老鼠,再想想她的写作,几乎像一个巨大的隐喻。她也不会做针线活,衣服脱下来从来不洗,就随随便便扔在那里,再找出来穿的时候,要么臭不可闻,要么破了洞?怎么办?咚一声,她在晚上偷偷扔到河里了。
然而世人怎么看她,其实她并不在乎,她活得自得其乐。七十之后,她的每一天,是在一家叫“邪宗门”的咖啡馆度过。据店主人回忆说,她经常一开门就来,只点一杯奶茶,呆在左手边一张靠窗的座位一整天,写小说写专栏,给朋友写信,借店里的电话和编辑们联系。如果容许我冷酷,她的写作是一种意淫,与父亲的“爱情”是,她念念不忘的巴黎也是——她才去了一年,能记得什么,她写的美食、奢华生活都是。在她笔下,她破旧的公寓也像宫殿一样豪华。
八十四岁,她走完了这一生的路。她去世之后,人们才从她日记里发现,她之所以每天去邪宗门,是因为她暗恋邻座一位中年男人。那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为一场虚拟恋情的主体,却成全了茉莉的后半生。她以84岁高龄,重新成了父女恋的女主角。
森茉莉的一生,像一则拙劣的寓言故事:不能溺爱儿女呀,否则会毁了孩子的生活。但,我知道,我们都知道,茉莉不是不幸福的,她曾经被一个男人,百分之百、非常彻底地爱过。而让她用一生来换,她也是愿意的。她不仅书写传奇,她的一生,就是传奇。
而她,是父亲的小女儿。 -
我是罪人,. - [Less,.-白开水]
2008-01-09
今天正式进入临考阶段,.背着诡异的,例如"爲什么说管理既是一项科学又是一项艺术"这样的问题,.
全是泪奔的问题,.
然后有一个星期的样子不会上冒险,.逃避也好,其他什么也好,至少是能让自己沉淀一下,.
最近实在发生太多事了啊,.
所谓的误会,冲突,哭泣,愤怒,乃至无力,.
我还真TMD失败,.
昨天有人说我不像女人,貌似真的是诶,的确是完全不像女人的说,.暴躁,脾气坏,经常F5,.
F5的时候,嘴真大,.
又被人敌视了,.
呼呼,天天跟我说,你要克制自己的脾气啦,.
的确是不像女人,.
明明知道这是真话,还是踩死他了,.
大家知道就是了嘛,干嘛说出来,.
我是罪人,.
——最新更改的口头禅,. -
那時候菂冒險島,.北北 - [Less,.-苦瓜]
2008-01-07
茹題.
苡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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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,.莪狠傷惢,. - [Less,.-苦瓜]
2008-01-07
冢,.莪再乜吥想見到伱,.
還囿姐姐,莪哭ㄋ,.
僅此而已,.







